反正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两人谁都没理谁,一路沉默到家里。

        孩子们全都睡下了,他们两人回主卧,厉墨寒依然板着一张冰山脸,见男人要去洗澡,宁晚晚拦住他,“喂!别走!”

        “干什么?”

        “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别想出这个门!”

        宁晚晚张开手臂,扒着房门,阻止他离开。

        “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做了什么还来问我?”

        厉墨寒今天气性有点大,宁晚晚越发懵逼,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好让他怄成这样。

        “天地良心,我夜晚晚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厉墨寒的事,我崇拜你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对你的心海枯石烂日月可鉴,您老能不能给个明显的提示啊?别让我再猜猜猜了?”

        厉墨寒盯着她那张明灿的小脸,默了片刻,才傲娇的开口,“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刺绣。”

        原来是因为这个?

        “嗐,我会刺绣这有什么……”宁晚晚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莫非厉墨寒知道今天她送绣件给关子卿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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