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苑看上去把自己的魂射掉了，眼神怔忡恍惚，白白软软像一条鱼儿一样躺在那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岑医生！”他忽然大叫，一边流泪，一边慌张地拿纸给岑亦清擦脸，很对不起他地一个劲道歉。
岑亦清有点疯了，攥着他细伶伶的手腕骨，把人拉到近前，用舌尖把嘴里的东西渡给他，两人接了个略带膻腥味道的吻。
汤苑仰着脸，吓得一动不敢动，张开嘴给他吸舌头。
岑亦清深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成岑医生安全可靠的模样，“抱歉，这也是治疗方法中的一环，没吓到你吧？”
汤苑擦了擦嘴唇，瞄一眼岑医生水红的嘴巴，“没有，没关系的。”他又凑过来一些，细细把岑亦清脸上的脏东西给擦干净。
岑亦清笑着闭眼享受。这样还敢靠近，那再过分一点是不是也没关系？
治疗结束，汤苑为了表达对岑医生的感谢，又拿着书包翻了翻，掏出一个玻璃盒子。
“这个也不是送礼，”汤苑首先严肃地点明这一点，那副若有其事的样子把岑亦清逗得眼角弯起来，“这是我叠的一些小东西，可以放在你的房子里当做装饰。”
透明玻璃盒子里，有一些彩色的折纸，岑亦清没见过这种东西，拿起来凑近去瞧，汤苑看他感兴趣，很高兴地把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平铺在客厅的大理石桌面上。
那里头有千纸鹤、小船儿和红色玫瑰花就算了，还有更多岑亦清根本猜不出是什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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