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等,好凉,唔……”赵阳急唤着双手握死,后方根本没管,往里继续灌液,他低下头,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

        酒灌下三分之一的量,他身体被整个堵满,甬道再没有多余的空间,持续倒下的液只能从瓶边渗出一行酒液,顺着腿内流淌,打湿了没有全褪的黑西裤,就好像被尿射在里面。忽然瓶口被拔到洞口,盛不下的清液一阵争先恐后地外涌,斜抬的酒瓶便继续往里换入新液。

        “哈……”赵阳的眼角泛起薄红,忍耐的腿肌用力发颤,等一瓶灌完,他眼神已经全怔,腕表旁被自己咬出一圈牙印。

        宋德把倒空的玻璃瓶弃到一边桌上,看到一个杯内放着的八枚骰子,倒了出来,拿三个就往灌满液的穴洞里塞。

        “嗯、呃……”

        赵阳整个人趴在石几,额头贴在了桌的表面,宋德又抓两枚骰子,一齐用手指推入,手压在壁内,摸到每一粒外物的棱角。

        他一手压住小腹的肌肉,往后压坐,一手放在被他搞得泥泞不堪的穴里,恶作剧般地戏弄,赵阳呜咽声起,羞耻感和快感不知哪个更占上风,忽然他把他人带后坐起,骰子和乳白的液从手指撑开的穴中哗然流出,赵阳刚发出轻松的叹息,他就把人重新推回桌上,后穴又被涂了一把奶油,货真价实的性器换在了蜜口,抵在小一圈的穴肉上,破壁而入。

        “啊嗯、啊,啊……”

        赵阳攒起的气被一下尽数挤出,后方一上来又是直接狂风暴雨地开操,他膝盖跪在膝盖,奢衣凌乱,肩被压在掌下,身体像最低贱的性奴一样被撞得不停搓晃。

        不知是不是后方灌酒而产生的酒精作用,他大脑在摇动中隐隐变得昏沉,眼神逐而迷茫,放在桌上的指头都变得松软,身体甚至变得有些软绵,声调的音域变高,随喘泄鸣。

        “哈,啊……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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