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袁听了简直不敢置信,只是一块蛋糕竟然就让那个“阎王”死心塌地:“单纯。”

        “谁说不是呢,他就是这么单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缪嘉晖蜷缩在椅子上喃喃道,“我也一样。”

        两边陷入沉默,舒袁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继续道:“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我弟受重伤的那次她可以跑的,她却留了下来,任劳任怨地照顾他;知道我们都不是人的时候,她没有半分惊恐,还选择留下来;因为我的失误受伤生病却没有一句埋怨,反而想着以后该如何更好的避免。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就……她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没想过离开,始终如一地留在我们身边,对我们笑,给我们带来温暖,慢慢走进我们的生活成为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他看向舒袁,“臭老头,不是她值不值得,是我们需要她,没她不行。”

        舒袁突然明白魏缈缈的存在有多么重要了,异怪命运多舛基本上都以自我为中心,遇到的人类也都是别有目的,而她是把真心捧给你,明明白白的给你看,这样的人站在面前很难不动心。

        “这样的人类难得了。”

        “嗯。”

        “还有我不是老头。”

        “得了吧。”

        时针走过一圈,热腾腾的棒骨在万众期盼中和调好的酱油碟子一起端上了...起端上了桌。三人看着这个清汤寡水的棒骨疑惑半天,尤其是常做饭的两人,他们还以为魏缈缈会在最后一道工序里做调味上色,原来就只是清炖。

        看出他们的不解,魏缈缈解释道:“我没敢放佐料怕把肉香盖下去,我还多闷了一会儿,骨头都酥了,肉也好剔,啃起来很方便。”说着,她拿起一个咬了一下,骨头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舒袁挑眉,这丫头是猜到什么了?

        缪嘉卿没想到魏缈缈想了这么多,或许在他提议把棒骨提前的时候她就隐约察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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