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嫌疑人不会那么巧是我们组织的吧,琴酒?”
“闭嘴,贝尔摩德。”
“切,真没情调。”
【夜风中似乎隐隐约约飘过来淡淡的血腥味。
年轻的卷毛绷紧了神经,手机没办法用,在回警校搬救兵和去救人之间思考了一秒,果断选择了后者。
开玩笑,万一赶回来人死了怎么办?抓不到犯人怎么办?而且他对自己从小练拳击的身体素质有一定信心,只要对面没带枪,赤手空拳他也有把握……
“所以说,为什么这种杀个人的任务还要我亲自动手啊,倒是给我开权限让别人来做啊。”
松田阵平猫猫祟祟地潜伏到血腥味最重的巷子口,警惕地分辨着巷子里的声音与气味。
不妙啊,这么重的气味,那个不幸的受害者八成已经没救了。
听声音,说话的男人还挺年轻的,应该不超过三十岁;有脚踩在血泊上的细微声响,松田阵平努力分辨,判断出男人身影大概偏清瘦一些。
“这话你不该跟我抱怨,有本事去找理事长正面刚啊第六位。”隔着手机的女子嗓音甜腻,似乎能拉出丝,如蜂蜜一般诱人,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她语气中幸灾乐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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