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跪身,脱下手套,用一只手撩起清澈的溪水,静谧的夜晚除了寒蝉鸣叫,只剩少年拨弄的水声。

        他细细清洗身上的脏污,洗到一半像是突然回想起遗留在原地的帽子,又慢吞吞地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拿。

        等到帽子也擦拭完毕,他把它戴好,直起身向着黑夜缓步走去。

        她这才敢站起来,回到了住所。

        她之后把这件事消化了好几天,思索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愧疚没有出手相助,还是好奇少年和旅行者之间的矛盾。

        不过少年那晚的警惕性太强,如同落入陷阱的野兽,贸然接近不知是否会出现意外。

        再然后是学院争霸赛的见面,他是叫阿帽?少年表面一如往常,心思似乎不在比赛上。

        自那两次见面,她就再也没看到过少年一眼。

        没想到又一次相遇,是在这种时候。

        他站在新来的旅行者身后,等级赫然到达90级,甚至比她还要高10级,她震惊之余围绕他走了两圈,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看来这位新来的旅者并没有苛责于他。

        旅者终于如她开始所愿的那样请她入队,她又回到了这片困缚她时间的沙漠,内心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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