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了吧?心虚了吧?说你坏,还不敢承认?逃课去卡拉OK厅的学生里也有你吧?不好好学习,跟着兄弟到处鬼混也有你吧?所以你跟江叔叔到底有哪点不一样?”
叶韵一边质问,一边向前b近。她往前一步,叶鹤亭就后退一步,她往前两步,叶鹤亭便后退两步。
最后叶韵竟以一种压倒X的姿态,将叶鹤亭b到了人行道一侧的围墙上。那围墙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砖头缝里冒着杂草,又冷又y,叶鹤亭的背抵在上面,除了被硌得有点疼,再也无路可退。
“小韵,咱有话好好说,不要翻旧账,好吗?”叶鹤亭至此也没明白过来,形势是如何颠倒变化的,他的语气里透出些许的狼狈。
“好,那你先好好说,我听着。”叶韵眼波流动,一朝得势之下,不免穷追猛打。
鉴于她的一只手还被叶鹤亭下意识地紧握着,她便用自己另一只得空的手,反将叶鹤亭的另一只手也给按在了墙上。同时,她还使出全部的力气,将上半身紧贴在他的x膛,并气势汹汹地仰着脖子,b视着他。
叶鹤亭只需微微低头,便能触碰到叶韵的脸,可他却梗直了脖颈,僵y地抵在墙上。他当然是没法儿“好好说”,他的年纪b她大出许多,旧账更是密密麻麻,再这么由她翻下去,他即使是有理也说不清。
“小韵……我……”支吾了半天,叶鹤亭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过随着僵持的时间延长,他却在这压迫感十足的奇怪姿势下,察觉出一丝别的意味。尤其是,当他的视线不再闪躲,而是迎向那张在怒意的晕染之下愈显娇俏的脸,感受着那柔软的x口与他紧紧相贴着,在呼x1之间共同起伏,他的思绪便开始游离……他的脸与脖子相接的一片肌肤,便在这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之中,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几经变化,最后竟酝酿出了cHa0热的红。
幸而有夜sE的掩盖,他才没有暴露得那么明显,否则不仅在气势上,单在态度上他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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