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只想要主人……”他眼中渐渐失去了焦距,恍惚之间闪过一丝极扭曲的皱眉,隐藏着极深的痛苦。

        记忆如同洪水,猛兽,雷雨,台风,侵袭着,肆虐着。

        痛苦如同蛆般让人头皮发麻,影子里藏着肮脏的,错误的,难堪的,恶心的东西。

        全都动了起来,爬了出来。

        黑是毫无尽头,恶却毫无征兆。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美妙的不过易碎的琉璃,被打破,摔碎,碾压。血腥会吞没恐惧,哭喊换不回沉默,咒骂再寻不回微笑。

        是声音,雷雨与狂风,来电声,争夺,打斗,无力,血,绳子,凌辱,强暴,哭喊,放弃……

        他闭上眼低声:“别……别这样。”

        可她没听见。

        按摩棒退出去。

        “贱狗做什么都可以……啊啊啊……什么都可以……嗯啊……只要能干死贱狗,什么都可以。”他额头布满密密的细汗,身体因为空虚微微抽搐,口微张着吐气,臀部扭动着够她的脚,后方一张一合,让她的脚趾进入他的后庭,慢慢吞入吐出,但扭动的身躯显然并不满足,“主人……求求主人……干死贱狗……唔……干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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