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纤细的身躯一颤,生理性眼泪不自觉落下。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使少男极度不安,他不想这样,他总觉得...好像要出事。

        果然,男人的眼睛亮了。他俯下身,舔舐啃咬着少男细软柔嫩的耳垂,又一路密密麻麻轻吻啃噬着到了他的胸前两点,留下了许多红痕。

        “宝贝,你很快就会舒服了。”

        低哑的声音像毒蛇在嘶鸣,诸钰贝齿紧咬双唇,不肯回应。

        猛然之间,男人开始抽动。他疯狂地向之前诸钰颤动的那处撞去。诸钰下意识身体不断弹动,像是搁浅的鱼儿死前的挣扎。他开始无意识地哼叫,双目失焦,陌生的快感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阴茎早早地承受不住这种刺激,颤巍巍吐出了些白浊。

        抽查了几十下,男人瞧准时机一把抽出少男口中的内裤,双手紧扣住少男纤细的腰身狠狠一挺腰腹——整根没入,囊袋击打在少男浑圆的屁股上,发出“啪”的脆响。

        “啊!!!”

        少男变调的声音终是没忍住,随着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动作不停喊叫着。内脏在每一次的插入都仿佛被捅得移了位,小腹不断凸起又平下,每一次的插入都狠狠撞在了少男的直肠最深处,叫未经人事的少男一下崩溃,嘴里不断哭泣求饶。

        “爸爸!啊!!不!啊,别,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诸钰发现在叫“爸爸”时,身上的男人不仅不会放慢,反而会更凶狠两分,像是恨不得连囊袋也捅进娇嫩的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