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悦被强行喂了几杯伏加特下去,忍不住干呕,一杯又一杯辣的他喉咙如火烧般疼痛。
“喝不下吗,求我啊,只要你求我,你就可以不喝了。”Luna挑起陈星悦的下巴,可陈星悦的嘴巴像往常一样紧闭着,不肯跟她多说一句话,也不肯求她一句,这使她非常恼火。
一杯伏加特倒他身上的鞭伤处,那一刹那,如同数千根银针扎着,他痛的只想尖叫,但是他的自尊又不允许他这样做,无处发泄的痛苦他只能紧紧咬住嘴唇在地板上抓下一个又一个的血痕。
“还是不肯想我求饶吗,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呢,不知道你那痛晕过去的姐姐能不能再接受一瓶伏加特。”Luna说完便走到酒柜那边挑酒。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响起,陈星悦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玉兰,接二连三的暴力创伤使她复发了癫痫,无意识的躺在地上抽搐呕吐。
如果再继续下去,玉兰会死掉的。
陈星悦拿起桌子旁边的水果刀,藏在身后,眼睛低垂着等待着一个时机。
“叮咚。”门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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