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看她离开,看着他帮她提行李下楼时,连骂的力气都没,已彻底寒心了。
果然温柔得一蹋糊涂啊......徐耀诚摇摇头。
让风筝随意飞翔,只松松地掌线,殊不知,风筝希望连那条宽容的制约都剪断。
总是想要得更多一些。
无名指上的戒指,可b风筝线牢固多了,那是至Si方休的事。
厮守到永远,抑或Si守到永远?
「耀诚,我不想回去......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她别过头,手抹过眼角。
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被骤然扯开,又是一次鲜血淋淋。
「嗯。」他坐到她身边,用手指替她擦泪,凉凉的手指,碰着她发烫的眼眶。
因为不想回去,所以才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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