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中的松石园景覆了一层雪,雪继续过分地下。
当他见到秦家族长时,徐耀诚终於明白什麽是士族的气度。
屋里烧得暖和,秦和谦的凭几上铺着粟sE的毛皮,一身雪青衣裳,头发则同士族间崇尚的自然潇洒之风,简单束起,留有几缕落在前边。秦家与太祖打天下而封侯,此刻面前从容闲雅的秦和谦,当年也是关塞边上令羌胡破胆的将军。能雅集谈文,也能校场论武,曾於北方轻骑逐敌,也曾朝中官至丞相。自相位致仕後,深居简出,大隐於侯府之中。看似脱离朝廷,实则常得君王之命,谘议魏阙难决之事,颇有山中丞相之风。
「秦大人,在下徐耀诚??」战战兢兢地向秦和谦介绍自己,他真是向天借胆,才独自一人来秦家递拜帖,该为他引见的人没有半点消息??
待他说完,秦和谦微笑,问他:「我知道,为你引见的人与我有些渊源,他提前和说了。他的身分??可曾与你详说?」
「只说了轮廓,并未仔细言及。」
「是嘛??」
此时,一道人影经过并停在门外。
那人在外边停了一下,才入内,看清来者後,徐耀诚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安是我孙子,正是我所谓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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