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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来鸟洞的人，干净到哪啊。”

        “哎呀，干净的不是贵嘛，这个可惜了，被老邢叫了几个人玩死的……”

        沈绝的指尖掐进了手心，他内心燃烧着怒火，痛恨席卷而来，甚至让他不明白自己在恨什么。

        恨清贤懦弱吗？

        清贤说，这是他们的命。

        那时的沈绝还意识不到，对逃不出去的命，死亡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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