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种形象无论是哪一种都不适合高濑,他并没有想太多,皱眉走近,抬起明徽的胳膊看了看,说:“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回房间拿药水。”
明徽还没来得及甩开他的手,高濑就已经放开了他的胳膊。
明徽没有听他的话,他怀中抱着冰水,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高濑拿着药水和棉签从卧室出来,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人。
他敲了敲明徽的门,“我把药水和棉签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如果你用的话就直接拿好吧?”
半晌没有听到回答,高濑站在门前说:“那,晚安。”
屋里明徽使劲搓着那一小片皮肤,尽管并不会留下痕迹,但他一回想起干燥的手掌触碰皮肤时引起的细小电流,就不由得一直懊悔。
同时对自己更加厌恶,接触到了,这像是一个不同寻常的预示,让他的心脏痉挛,回想起过去因为某个原因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慢慢陷入其中……
第二天早上醒来,窗外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高空,窗帘遮挡不了阳光的温度,明徽的额头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手机上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班委打过来的。现在是八点半,这节实验课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明徽坐起来发了会儿呆,去洗手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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