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要了…呜……”江停的目光都有些涣散,浑身失力地往前爬又被抓住脚腕拽回来。
“我还没射。”
闻劭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等余韵稍过便更蛮横地残虐耸腰,活像个不讲理的无情打桩机。
“我好喜欢你穿这个,真好看…一看到就硬的不行了。”
浓密的阴毛浸上不少淫水,闻劭压低他的腰方便性器进得更深,巨物长驱直入,本就在不应期的肉穴不断紧缩,恶狠狠地吮吸吞吐巨根。
“它说他好想要你,它太喜欢你了,不过我比它更喜欢。”
惊涛骇浪的热潮吞噬江停,喉咙发出黏腻的喘息,被撑开的肉道一下又一下的蠕动,难以言喻的亢奋和欲望翻滚在一起。
“你怎么操都好紧,每次都能吃完一整根,好棒,”闻劭对着臀肉扇了两巴掌,喟叹道,“咬的它要射在里面了。”
江停听得面红耳赤,整张脸埋在抱枕里,只剩下一双通红的耳朵。
闻劭简直爱极了他这副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完全袒露的私处只为他开放,绷紧的脚趾和红肿的肉口无一不在证明江停在他身下承欢,嘴里溢出的细碎呜咽比催情剂更靠谱。
狠恶的凶器不断开凿,存在感极强的珠子不断刺激着内壁,穴道分泌出的大量淫水换来的是粗悍肉具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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