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在昏迷的江停抽搐一下,闻劭愈发饥渴地彻底捅了进去,未经人事的地方疯狂蠕动着肠壁接纳新事物,还没等适应几分,闻劭又抽出性器,再完全深入,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江停发抖的大腿根,像是有几分新奇,然后低低笑出声。

        “江停…你好敏感,”闻劭腰腹一便挺动,一遍咬吸着他胸前的红点,“这样是不是就离不开我了……”

        江停的屄口被插得汁水横流,两人交合的地方白沫四溅,身下的床单都湿漉漉的,散发着情欲的腥臊味。

        粗大的肉冠一下又一下的快速顶向深处,擦过敏感的前列腺,每顶一次江停就抽搐一次,薄如蝉翼的小腹被粗壮的性器顶起一个小凸起,充分容纳横冲直撞的阴茎,粗暴的性事让江停流出不少前列腺液。

        江停觉得很难受,整个人像是被滚烫的火棍贯穿,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想睁开眼,但眼皮太过沉重。

        他只能感受到有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撒野,野蛮的动作把他的呜咽封印在嘴边,委屈的小嘴紧紧吸着罪魁祸首,让闻劭迸发的愈发困难。

        平坦的胸脯上全是闻劭吮吸出的齿印,臀肉被掰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闻劭留下的红痕。

        不知道戳中了哪里,江停嗯哼一声,阴茎猝不及防喷出一股浓精,三年未发泄过的精液黏腻至极,像鼻涕一样粘稠,沿着性器流下。

        穴口的媚肉死死捆缚住硬物,火热的肉棍抵到最深处,滴水不漏地让甬道尝到他的味道。

        闻劭抱住江停等过一阵一阵袭来的快感,嘴唇相贴,灵活的舌头开始勾勒着唇瓣的轮廓,闻劭只能听见舌头搅动的声响和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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