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榆白有耐心说着,“叫哥哥,不然我现在就操进去。”
季温极度不情愿的喊,“哥哥...”
几乎是在他说话的同时,季温的通道就硬生生被挤开了,男人硕大坚硬的东西不容拒绝的破开他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季温大张着嘴,一个字都发不声音出来。
季温痛的不行,借飘渺的思绪缓解痛苦,男人以三浅一深的节奏不停的抽插,季温有些思绪不清,现在是几点了。距离他被绑架过了多久。
季温的胡思乱想在滚烫的东西蛇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才结束。
季温像条死鱼一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疼得额头上都是汗,身上满是泥泞感。
季榆白舒爽的长出一口气,凑上去亲亲陈秋的唇,宠溺的说,“被我骗了吧。”
接着慢慢抽出性器,津液争先恐后慢慢涌出,季榆白用龟头堵住溢出的津液,又塞了回去,季榆白在温暖的肠道里又开始缓缓变硬。
季温本以为噩梦即将结束,男人重新开始交配,季温难以承受,直接晕了过去。
狭小实验室里不断发出来肉体拍打和喘息声,夹杂着污言秽语。
“我早就想这么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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