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治治那小贱人,现在她不得不节制了。

        想到那张脸,兰侨是怒极反倒平静了下来,气有什么用?说到底nV人不就是靠这种东西来壮自己的胆儿吗。

        难怪她敢这样嚣张。

        不过,林太太压她一头就算了,她治不了,但她呢,一个佣人,还能叫她受气了?

        花木之间有昆虫的声音,陈芝瑶在树下面洗六姨太的衣裳,一根晾衣绳拴在两棵树上,洗完了她将衣服都一一晾在上头。

        她看着微风中的衣物,静静的,像是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起闻少恒前几日晚上对她说的话。

        “这几天我可能要去丰德那边,不能看你了……”

        少恒攥着她的手,随着闻家丝行的扩大,现在闻家有‘泰兴’‘丰恒’‘安恒’‘丰德’几个较大规模的丝厂。

        他现在主要坐镇在丰德那边,丰德已经稳定,有了经理和协理,闻少恒是偶尔去那边。

        还有一个电气丝厂,是二少爷闻帛归提议创办的,闻先生拨给他钱,据说在六个月内闻帛归就把这个工厂兴办起来,并且这一年企业利润十分可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