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骁点头。

        “好,今夜我领兵。”木庭川拿起自己的佩剑,准备下城墙调动。

        “庭川。”赫连骁叫住木庭川。“你的伤……”

        “姑母的药神了,好的差不多了,不妨碍杀敌。”木庭川笑的干脆,那个笑容,很干净。

        都说战场杀敌的将士总会沾染戾气,可他们保家卫国,又哪来的戾气,这是血性。

        “庭川,我听袁副将抱怨,说他们都已经数年没有回过家,看过家人了……”赫连骁有些心疼,木庭川身为木喆煜将军的长子,必然更要以身作则。

        木喆煜是镇南王,他对手下严苛,对儿子只会更加严苛百倍。

        “是……”木庭川点头。“东南与他处不同,先帝在时便忌惮旁氏,毕竟旁氏的野心也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初叛军潜伏咋淮南成,混在百姓之中,我们分不清楚又怕滥杀无辜,我父亲便派我们常年镇守,不敢懈怠。”

        “庭川,想家吗?”明明镇南王府离唐庄并不远。

        木庭川走着的脚步停了一下,摇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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