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逸思要等的那个人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来,戴上帽子口罩等服务生收了餐盘,宋眠又点了两杯果茶。
“笋子烧牛肉。”宋眠了然,皱起眉,“你干嘛?别问了,我心里有数,就吃这一顿怎么了?”
宋眠抬了抬头,看见尤逸思一边慢但有条不紊地吃饭,挺拔而白净的鼻头还微微发红。
她先夹向了那个宋眠夹得最多的冷吃兔。筷子一下去,就裹上了满满的红油和辣椒,再捞出来,就是一块肉质饱满的兔肉。
不至于吧。
“这个?”
尤逸思随口道:“正常热量就行。”
尤逸思又指了另一道,“这个呢?”
不是为了保质而腌入的重盐味,而是食物油和各种没见过的调料混合在一起迸发的香。有一种不顾明天、不须计较、不图权衡的放肆美味。
人到中年,财富资源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平常的收获已经没办法刺激他逐渐变老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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