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珞仍然担任着刺青师的职责,但刺与不刺,一切都随人们自己的意愿。
“也许不久后,渠山氏这个种族,会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她说。
她拒绝离开九难谷,说她和族中其他年老的人一样,无法适应外面的世界,会在这里终老。
“如今我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她笑着告诉薛铮,“可能会有年轻人从外面回来,作为最后一代的刺青师,我必须留在这里。你们偶尔回来看看我,便已足够。”
薛铮和年行舟也去探望了薛铮的哥哥,端云。
兄弟俩长得很像,端云总是笑呵呵的,滔滔不绝,似乎要把前二十年里没有说过的话补上,虽然他并不明白大多数话语的意思。
辞别端珞和端云后,两人去了雪雾洲,上了雪湛岭。
正是初夏,也是雪雾洲难得不落雪的季节。
岭上梅花已谢,冰雪消融,yAn光洒遍梅林。
明坤换了一身明h的绸裙,将盛着杨桓骨灰的小锦盒埋在离她屋子最近的一株梅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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