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狁说到底,也是一种魂T不是么?”她目光闪亮,“既是魂T,就一定有办法锁住。”

        魂T她并不陌生,五岁之前她在地底陵墓里荡来荡去的时候,见过一些魂T,只是那时她还太小,不明白那些魂T为什么看起来异常痛苦,后来才知道它们是被各式各样的锁魂阵锁住了。

        陆醒很谨慎地说:“你的想法很好,但狁这种东西,不能以寻常的魂T来看待,可能要配合多种手段,多种方式才能制住它,我也有一些想法,等凌随波的回信到了,我们再商量。”

        她笑道,“应该很快,我用了特制的飞鸢送信。”

        他点点头,两人沉默一阵,她把手中的衣袍递过来,“谢谢你。”

        “那……你好好休息。”他道,接过衣袍转身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夜sE中。

        李陵伫立在门边,低头轻叹。

        次日偃师大会因故再次休整,决赛之期向后顺延。

        傍晚的时候,凌随波的回信来了,他并没有提供什么确切的方法,只是说他将尽快赶来,在他来之前,他请诸位尽量先稳住这只狁,否则狁一旦发狂吞食掉自己的母T,后果不堪设想。

        花府密室之内的妬姬已经快要失去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