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东西。
他折回便利店,买了包廉价香烟。
然后像一具行尸一样,没什么生气地走出店里,走进小巷,倚靠巷子的灰砖墙点燃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呛鼻呛肺,把他的眼睛也熏得泛红。
“清佳,咖啡喝吗?”
清早,陈耳就捧着两杯咖啡进来,许清佳刚做完冰敷,眼睛依然肿着。
陈耳看出来了,早上出门不声不响带回了黑咖啡。
“谢谢学姐。”
“没事。”陈耳在床边坐下,“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会儿?反正晚上才开始,也不用这么早去化妆。”
许清佳摇了摇头:“不用啦,我和齐淮约好下午再去排练一下动作。”
“也行。”陈耳沉Y两秒,“怎么样?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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