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师坦白了脚伤无法参加接下来的b赛,许清佳接受医生建议,去医院包扎换药。
老师本来是想找个人陪她来的,但是决赛在即又临时更换了演员,大家都挺忙,许清佳不好意思再因为自己的事情麻烦大家,说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当经验老道的医生将她的脚包成胖乎乎的金华小火腿,许清佳才意识到一个人就医的困难——走路不便,不得不去租了一个小轮椅。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怎么会这么凄惨。
许清佳忍着落寞,生疏笨拙地琢磨让轮椅前进的技巧。好不容易转到电梯前,银sE的电梯门一打开,里面出来的人就让她又惊喜又想哭的。
中午挂掉电话后苏樾说会过来陪她,她说不要,跨市过来好麻烦,他那边事也挺多。
苏樾仍旧问了许清佳看病的医院,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坐高铁过来了。
许清佳手还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眼泪在眼眶要落不落的。
因为坐在轮椅上,她不得不仰起脑袋,问他:“不是让你不要过来了吗?”
苏樾穿一件灰sE卫衣,肩上一个背包,视线从她脸上落到脚踝,黑眸严肃。
他接手许清佳坐的轮椅,推到边上,给来往的人让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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