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提醒你,奴隶,这是为你明日做下的铺垫,所以,这两个小玩具,要一直戴在你的身上。”

        “好,游戏开始。”

        秦屿箫放弃抵抗,听话地将钟云弋早就准备好的玩具一口一口舔湿,他以为这期间钟云弋会说出各种话语来羞辱他,但是,耳机里安静非常,仿佛那个人已经离开般,没有任何声音。

        他又想起了第二天,他在钟云弋面前为自己扩张,由于高潮而兴奋,因为羞耻而哭泣,他在那个人面前被迫坦诚。

        身为dom,他太过于明白这些人的手段了,他又如何能接受自己无比清醒地沉沦在赢家制造的假象里,又如何能坦然接受自己思想的转变。

        他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喜欢凌驾于他人之上,喜欢将他人快感摆弄于自己鼓掌之中,而他,用昨夜确定了这一切。

        独自一人的环境令他陷入无限遐想,只是,现在太过于安静了。

        玩具的主人似乎遗忘了它们,连振动的声音都不存在,他以为那人会给他的快感与痛苦,结果根本从未开启。

        背叛的代价难道不应该很严重吗?

        为什么……就这样将他晾在一旁?

        秦屿箫越来越搞不懂钟云弋的目的,他心烦意乱,比那时挨了耳光还要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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