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戒尺贴上他的臀部,上面还带着已经泛青的一道鞭痕。

        “奴隶,记住,调教和惩罚,是分开的。”

        话音刚落,便是一记狠狠的抽打。

        戒尺厚重,这一下闷在肉里,秦屿箫没挨过打,原来,他打得可以这样疼。

        钟云弋在同一处连打了十下,他知道秦屿箫撑不住,于是贴心地向下移了些。

        可即便换了地方,在三十下过后,秦屿箫还是忍不住闷哼,太疼了,三十下的力度几乎没变,身后已肿烫不堪,可冰凉却复贴上第一处肿痕,秦屿箫连思考都顾不上,立刻转过身,瞳孔里充满惊恐。

        可他对上的却是钟云弋冰凉的眼神,他的心似要死了半截,但嘴上就是不肯求饶,身体也强迫自己转过去。

        是惩罚,钟云弋不会去故意调笑他,他既然撑着,撑不住,就能打到趴下,趴不住,就摁着打。

        三十三,三十五……“唔。”

        秦屿箫在心中默默数着,可身后越来越煎熬,伤叠着伤,越来越疼,越来越难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