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有一个必要的问题。”秦屿箫想要反击。
钟云弋没想过多计较,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您身为一个顶级的调教师,为什么在调教前,没有设置安全词?”
这是很明显的岔开话题。
钟云弋依旧淡淡一笑,只不过这次笑意未达眼底。
被小奴隶挑出差错了,太心急了呢。
“那又怎样呢?”钟云弋从秦屿箫身侧移动置他面前,“奴隶,你怕了,是不是?”
钟云弋挑起秦屿箫的下巴,让他被迫与自己对视,“为什么不提早问呢?奴隶,我说过,要坦诚,对吧。”
钟云弋缓缓起身,“因为你无法舍弃之前身为调教师的尊严,所以你感到羞臊气愤,又不肯承认。”
“奴隶,在主人面前,你没有拥有隐私的权力。”
“你可以告诉我,主人,我不想这样,我做不到,因为我觉得害臊,而不是像这样变着法地跟我转移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