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弋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秦屿箫的名字,并试图将秦屿箫从下跪的状态扶起来。
秦屿箫失神的眼睛逐渐对上了钟云弋关切的眼神。
不过事情的发展令钟云弋意想不到,他就是算尽了百般可能,也没想到如今的情景。
秦屿箫靠在了钟云弋的胸膛上,哭了。
是隐忍的抽泣,几乎无声,但那几滴热泪也打湿了钟云弋的衬衫。
钟云弋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是实实在在地懵了。
这个人,呵,真是天生的傲娇。
他笑了笑,抬起手,似是想要摸摸他的头,却又方向一转,改为了拍拍他的背。
“告诉主人,为什么哭了?要说实话,不然要惩罚的。”
秦屿箫还在无声地流着泪,似乎是把两天来的委屈与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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