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奴隶,我警告你,你也是个掌控欲极大的调教师,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今天犯了多少个错误吧。”
钟云弋贴近他的耳边,道,“至少这三十天,忤逆,是不会再被允许的。”
秦屿箫愣了半刻,为什么调教他的时候对他百般宽容,现在又对他如此严厉,这不符合赌契的常理。至少,他对于奴隶,从来只有欲望上的满足。
“回话!”钟云弋突然提高音量。
秦屿箫想问他,问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如果赌契赢的人是自己,他不会这样对他的身体关心在乎,他会对那人进行非常残忍的调教,让他今后再也当不了调教师,让他今后没了这个主人就再也活不下去……
“……好的,主人。”
钟云弋对上秦屿箫的眼睛,手指轻挑起他的下颌。
“你回复的太慢了,奴隶,你最好不要想太多,今天是第一天,那我便告诉你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吧,温存永远不会出现,最好收起你的那些胡思乱想,要不然,受伤的,只有你。”
秦屿箫手指轻轻颤动,他努力地想压制住心里的那些慌乱,可是男人根本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只留下一句,
“明天见,我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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