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梅姐没有再来找我,而我因为没有自由活动权,因此只能呆在医务室内。
这间医务室一共三个房间,外面的大门一关,除了我之外,也没别的人,也算是一方自己的天地。
这天,我正活动中,医务室的铁门忽然传来‘哐当’一声。
铁门一开,侯队长就带着几个人进来,侯队长是管教头子,专门负责我这片区域,她大概二十多岁,大长腿,高挺的x部,腰肢细如柳枝,论气质和长相都不亚於梅姐。
除了她之外,还抬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nV囚,尽管面孔很JiNg致,但脸sE苍白,看上去显然是失血过多。
侯队长迅速让人把这名nV囚抬到床上,说道:“她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柄给T0Ng了几十下,差点就开膛破肚了,你赶紧给她处理下。”
我急忙带上手套,先给她打上麻醉针,然後把她的K子给脱了,等我看到受伤的部分,登时倒x1一口凉气。
伤口离密林深处就差一点点,血r0U模糊的,要是再T0Ng过去那麽一公分,那就是满清十大酷刑了。
来不及多问,我迅速给她做了手术後,又听了一下她的心跳,虽然很虚弱,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小命算是保住了。
我拿起被褥盖在她身上,又给她挂水,开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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