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天阙看了他一会儿,到底省略了一些酸话:“你的小情人要我训练你,今天开始,我就好好教你什么是皇世经天宝典。”说着就揍了苍狼一顿,一边揍一边骂,骂着骂着就把口诀都说出来了。

        夜里,又到了夜里。

        撼天阙不会承认,他有些期待夜晚的来临了。今天任寒波端来了一碗玉环羹,撼天阙看了那碗玉环羹,开始怀疑任寒波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了——任寒波一本正经的说是希妲爱吃的。

        “这不可能。”撼天阙说:“她从未说过爱吃这个。”

        “希妲王后真的有机会告诉你,她爱吃什么?”任寒波不怕死的堵了回去:“这是宫廷起居注记载的,我又何必在这种小节上骗你。”

        于是撼天阙勉为其难的接了过来。

        一边接过来,一边想,苍越孤鸣那只傻兔子被骗的团团转,好像也很正常了。

        孤寡老人听深夜广播电台,尤其是没人打扰,更容易入了魔了。

        “夙将军是在出发讨伐你之前失语的。因为希妲王后入了宫——苗王下旨诏令她入宫待嫁。”任寒波给了一段总结,然后绘声绘色的描述那一段,苗王给了三天时间,希妲先一步被扣押作为人质,前去的使者如何用一族的性命去威胁夙将军。

        “所以当时他面临的选择,就是在你和希妲之间选一个,哦,还有家族里其他人。”任寒波一边摇头一边说:“苗王真够不做人的,他把你当成威胁夙将军和希妲王后的人质,为了让你活下来,一个做了颢穹孤鸣的王后,一个卖身北竞王府三十年。”

        “哼,”孤寡老人鼻音有点颤抖了:“你当然帮他说话!你就想我帮苍越孤鸣,才编出来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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