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猛地挣扎了一下,哀叫了一声。推不开他,这一下,苍越孤鸣掌握了主动权,慢慢的进攻,一时快,一时又很慢,他无师自通的去碰那根稍微有了感觉的东西,握在掌心,慢慢的上下滑动。
任寒波受不了了,不成样子的喘气,呼吸里裹了甜美的混乱,那声音咬在唇边,留下一点点鲜红的戳子,苍越孤鸣看惯了他一向很随意的样子,这样弱不堪受的凝真,这样隐隐泪意的凝真,小王子一边进攻一边食髓知味。
“别……”任寒波呻吟着说:“别射在里面!”
苍狼按住了他,牢牢按住了他,任寒波睁大了眼睛,精液冲进了身体,很热,侵蚀身体一样的灼热和痛楚。
“万一怀孕了……”任寒波声音发抖:“现在还没有——”
苍越孤鸣一点也没有变色,很平静,怀孕了就怀孕,怀孕了可以生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头,又一次去撸动那根东西:“凝真,嫁给我。”
任寒波快疯了——他终于也要被逼疯了。
这一番乱来到了天黑,任寒波胡乱穿上了衣服,头发乱的不成样子。苍越孤鸣看着他一会儿,看着他急得团团转,擦了一会儿身上的污渍,不顾一切的弄了一阵子浊液,崩溃的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苍越孤鸣没见到人影。任寒波时而不知所踪,这一回,大概要消失更久。
他顾不得这么多,和叉猡赶路,急着回龙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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