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我陪你走完这一程。这一程之后,我就满足了。”任寒波找了块石子,抬手扔了出去:“你不用多想,这一次我真的帮你了。”

        苍越孤鸣说:“我不爱你。”他这样说的时候,有些恍惚,任寒波听了也只有无奈一笑:“所以我没来找你,不戳在你面前,惹你讨厌。是你先来找我。”

        苍越孤鸣无言以对,论口舌,他永远说不过去。

        “那就当个朋友,怎么样,你想见我就来。”任寒波柔声道:“我不会来找你,主动权是你的。”

        这一夜,苍越孤鸣没睡好,他辗转反侧,夜里无言的起身,撼天阙又不见了。

        他在夜里看见了两个人,一个红衣烈烈,持剑雪中舞的少年人,一个面带红纱,走在他身后,纤弱明艳的女人。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如新雪下一瓣梅花,一个是火焰里一颗炸开的细细火花,对他微笑,对他明艳惊喜的投来眼眸。爱欲之神,爱染明妃,他想起那柔媚的声音,为炎烈昊遮掩不成体统的失误。

        苍越孤鸣无言的看着黑夜——他低声说,我不爱你,我不喜欢你,不许你再一次践踏我的感情,不许你祸乱迷惑我,也不许你迷惑别人——他说了很多遍,心里稳了。

        这一瞬间,那个声音又魔鬼一样的低低喃语:“不要紧,我喜欢你就够了。”

        第二天他又去探望炎烈昊,这个时候白趾族都在休息,有些人在处理药草。炎烈昊慢慢好起来了,苍越孤鸣看了他一会儿,本来想问什么的话,又咽下去了。

        趁着没有战事,白趾族的人在准备一个简单的祭天仪式,其他几个部族都收到了邀请——这一路上白趾族刻意交好,出人出力,所以来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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