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苍越孤鸣道:“王叔还说过,当年我还提过迎娶你。只是后来才知道……”

        任寒波不比当年的小王子,当初如何信口开河欺骗纯真的小王子提出求婚,他可是很得意的,那段记忆十分清晰,因此苍越孤鸣一说起这个他就利索的装傻:“什么?还有这种事,可见的你眼光从小就不好。榕烨不能嫁给你,不然将来我还怎么面对她?将来她要是知道我们有什么,那……那……”

        “有什么?”苍越孤鸣故意说。

        任寒波闭紧了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苗王,此事与夜族有关,等到这些事情了了,我自会离开苗疆。”

        苍越孤鸣笑容渐渐隐去。

        过了一会儿,任寒波只觉得手被抓住了,不轻也不重。苍越孤鸣将他的手抬高,放在彼此目光之下,任寒波生出挣扎之意,却听苍越孤鸣道:“孤答应你。”

        任寒波:“什么?”

        “榕姑娘不会入宫,”苍越孤鸣顿了顿,又慢慢道:“既然凝真事情一了,就要抽身,事情了结之前,孤就不能轻易放手了。”

        任寒波一时语塞,又生羞恼:“那你要做什么?”

        苍越孤鸣笑了,道:“你妹妹醒了,去照顾他吧。孤王迟些来看你们。”他放下任寒波的手,远远看了一眼站在门边还很迷茫的榕烨,确定对方的视线才落在这里,又急忙收了回去,轻轻抱住了任寒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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