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莲那里有个木箱子在柜子的後方,打开後里面都是外商要随便挑一瓶给我。」玄弦坐在床边指着。南莲拿起药罐子为玄弦上药,刚上药那刺痛的感觉,玄弦眨个眼咬紧牙就过了。
「我回来这麽久了为何没见到禾舀稻他们?」玄弦抬头问着正在包紮的南莲。
「两位小姐收到家人写来的信要他们到北门会合,禾公子这就去送送他们。」
「这样啊!去多久了?」
「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小姐不用担心。对了!少爷的信。」南莲从衣衫中取出糸需孺的信。玄弦打开那封信,仔细地读了一遍。
「啊!我的嘴唇为何没知觉呢!好麻—」定竹的声音大到玄弦房里都听得见。
「发生甚麽事了?出去看看。」南莲走出房,只见三叔走来。
「怎麽了?」玄弦忍不住好奇也走出来了。
「定竹他嘴唇变得又红又肿麻木的话都说不清楚。你不好好待着,走出来做啥?」
「快去请大夫为定竹看看。」南莲立刻去请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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