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陈府尹大架位临仁和,小县光荣之至,光荣之至。”
赵一鸣满脸讨好,堆笑,上前抬手对陈贵谊见礼,一脸谦卑。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灵芝儿的案子已经被赵昀知晓,他还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只是恰巧被陈贵谊知道了而已。
要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去给罗世经出主意。
罗世经等人也是纷纷上前,抬手说着拍马屁的话,一个个的热情无比,都想着怎么攀上陈贵宜的关系。
“哼。”
陈贵谊重重冷哼一声,对赵一鸣道:“你治下发生如此大事,你还笑得出来!”
一句话,只把赵一鸣和罗世经吓得浑身一颤,心道这陈贵谊为何这么重视这件事情,不就是一个戏子吗?
很快,陈贵谊到了仁和县,亲自查办灵芝儿案件的消息就传扬开了,那灵芝儿的丈夫王庆见有利可图,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跑到县衙击鼓鸣冤。
陈贵谊听闻有人击鼓,当即升堂问案,王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痛斥罗世经强抢民女,糟蹋他娘子,最后逼得灵芝儿上吊自杀,要陈贵谊给他做主。
陈贵谊在来之前,对此事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知道这王庆乃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他的种种,陈贵谊都是心中有数,陈贵谊不免对王庆极度厌恶。
但此时还没有找到灵芝儿父母,灵芝儿的尸体也没见到,还不好对罗世经定罪,于是陈贵谊道:“此案本官心中有数,你且好生等待,待本官将此案来龙去脉查清,定还苦主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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