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事先备好了救兵
“叮铃铃—“墨芾的手机铃声响起
一般而言,墨芾的手机在工作时刻都会设定屏蔽不重要的电话,所以此通必定是—
“喂?我是墨芾”接起电话,墨芾慵懒的嗓音透过电子流传到对方耳里
对方隔着电话抖了一下“墨芾检察官啊…”
“是,检察长您说”来电人正是她们地检署的长官,墨芾一边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一边戴上手套,蹲在那面原有“”的墙前
“哎哎”对面检察长听到“您”字,瞬间冷汗狂冒“组织下派的心理学家,收到了吗?”
甚麽收到了吗?没记错那是两活人吧?为啥要Ga0得跟东西一样?
“啊,我能不收对吧?”墨芾手指轻轻地在原本有字的那一块刷一下,白sE手套指尖部分瞬间有浅浅的红sE
要不是Si者附庸风雅想学欧洲贵族把墙面壁纸用深sE,怕还是会很明显
“那个,恩,不行啊…”检察长为自己默哀几秒,跟眼前这人杠上,用尽了他毕生的胆量
“嗯?”墨芾声音危险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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