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音回复“可以。”他手指快速点着屏幕,又加了一句,“当初你要有这份决断,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了。”

        打完了,思考再三还是将这一句删了。

        往事不可追,已经能够过去了,多说无用。

        萧遥看着“可以”两个字,忍不住问“你难道不觉得我揭破《缘灭》是为阮相知而写这事很冷血吗?”

        刘凌音回道“你如果真的是个冷血的人,就不会蹉跎十多年了。能让你这样将感情放在第一位的人谱写出这样的曲子,阮相知一定伤你至深。”

        萧遥低头看着这段话,鼻子有些发酸。

        曾经和她相谈甚欢的樊林误解她,网上那么多人骂她,可还是有人相信她。

        过了一会儿,萧遥接到秦先生以及一种师兄弟担心的电话,让她不要再回应了,又说她不该接受那个记者的采访的,这样对她并不好。他们认识她,理解她,知道以她的性格,会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理由的,可是海量的网友无法理解。

        萧遥吸吸鼻子,跟他们说了一些话,便挂了电话。

        这么做,她早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知道老师和师兄等都没有误解她,所以她并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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