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眼眶又湿又红,腰也抖,被进入身体的肉刃刮的很痛,但是痛里泛着痒,痒的整个后腰都是麻的。
杰帕德的脑袋里的弦绷得很紧,松开了穹的腿,把两根手指塞进穹的嘴里,哄着说:
“可以咬,没事。”
穹眼睛里闪着点水花,乖顺地含着杰帕德的手指,轻轻舔了两下。
杰帕德的弦被这软舌的两口舔断了。他挺着胯往前撞,腰一沉,直接整根插到了底。
穹的牙关一紧,尖叫声被压在了杰帕德的手指下面,发不出来。他紧紧皱眉,疼的太阳穴突突跳。
“嗯、好紧……不要夹。”杰帕德也不太好受,嗓子里像咽了口刀片一样嘶哑,拧着眉毛低低喘了两声,“哈、啊,嗯……”
但他的动作却很凶,把穴里的性器抽一半出来,又狠狠顶回去。
“唔!”穹疼的眼泪夺眶而出。
又紧又窄的穴被撑的很开,穹整个下半身被顶的发麻,乱七八糟把杰帕德的手指吐出来,带着点哭腔控诉:“你、你叫的这么骚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