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一提醒,我低头一看,白sE绷带已渐渐被染红。
学长冷哼一声「Si不了的。」
是啊是啊,流的可是我的血啊,所以学长完全不用担心。
兔子眼又杀了过来。
「你最好一五一十交待清楚!」否则等会喋血出人命又是我,嗯……我愈来愈有解读的天分了。
待安德列扶我到沙发坐好,他边帮我处理伤口,我一边面对黑压压一片的黑袍。
噢……压力好大,我胃痛了,学长。
「快说!幻!」
居高临下的学长咬牙切齿,一副想把我的脑袋踩在脚底下辗一辗。
缩了缩身,我一字不漏说出不过是在五分钟发生过的事,对我而言,记忆犹新,嗯……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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