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是张之珩与他的关系近些,项南不过就是和他打了一炮的炮友,不知道吃的哪门子醋。

        项南久久等不到曲幸的回答,有些烦躁,眉头皱起,语气不善。

        “哑巴了?说话!”

        曲幸这会也生气了,一向温软的小脸冷若冰霜,说话也不再客气。

        “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凭我肏过你行不行!”

        项南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但就是生气,这点火气在胸口憋了一天,这会完全冲了出来。

        他站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能轻易俯视大多数人,看着曲幸委屈又倔强的样子,牙根又开始发酸,想咬东西。

        “小逼好了吗就在这和我犟,是不是又想被干到发烧。”项南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完全罩住曲幸,“不想被我管你来招惹我干嘛!骚货,逼痒了就跑来勾搭我,不痒了就想一脚踹开是吧!”

        项南说着,大手抓住曲幸的肩膀,力气之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毕现。

        曲幸被抓的痛极了,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嘴里却还不肯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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