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幸侧头,看见伏在病床边小憩的项南,再看另一边,没有张之珩的身影,狠狠松了口气。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终于不用面对那个修罗场了。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身体愈发软绵无力,在床上蹭了蹭身子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再睡一会,却惊醒了项南。
“你醒了?”
项南说着,伸手去触碰曲幸的额头,低沉丝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嘶哑,更显得磁性。
他的声音太好听,又靠得极近,天然带着性张力,撩的曲幸小脸通红,垂眼不敢看项南,只敢小声询问。
“我这是怎么了?”
“发烧了。”项南摁下床头的呼叫铃,又为曲幸倒了杯水。“喝点水吧。”
曲幸接过项南手里的水杯,咂吧了两口。
护士很快来到病房,是一位身材微胖的阿姨,手脚麻利地为曲幸换了药水量了体温,确认一切正常后嘱咐道。
“体温正常,打完这瓶就能走了,小年轻以后注意一点,日子还长呢,怎么就玩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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