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大小的阴蒂硬硬地翘着,同样是又红又肿,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

        项南肆意打量着这口小穴,越看越觉得漂亮,又将腿掰开了一些,正要低头去舔时,看到了大腿内侧的青紫掌印。

        心底立刻窜出一股无名火,点燃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用力打了一掌发骚的穴,迅速站起身,摁着曲幸的肩膀让他转身背对自己,大鸡巴随便在穴口蹭了两下就插进小穴。

        阴茎强硬地冲开穴肉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不管不顾顶撞穴心,项南摁着曲幸的脖子,将人死死扽在墙壁上,咬牙切齿,语气狠厉。

        “妈的,逼都被人干肿了还敢来发骚勾引我,贱逼,一天没鸡巴插就难受是吧,是不是想被我干死!”

        “额啊!”

        曲幸双手死死扒住墙壁,小脸痛的发白,强忍着喉间的痛呼。

        项南那根弯曲上翘的鸡巴,此时变成了行凶的利器,龟头狠狠碾过穴腔被过度使用留下的细小伤口,激起一阵阵尖锐的痛感。

        太痛了。

        曲幸的腿在打颤,小穴里原本充沛的淫水也被折磨的干涸,每一次进出都是极刑,身前原本硬邦邦的肉棒,也在疼痛的刺激下疲软。

        他想开口求项南拔出去,嘴巴张开的瞬间被手指趁虚而入,软滑的小舌被随意亵玩,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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