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他是个不称职的兄长,而盛小月是最称职的母亲。
他这样想着,更觉得自己的这声道歉卑劣。
他感到一种被遗忘了的落寞。
始终一言不发的贺霄,最后一次去心理医生那里时,终于开口。
贺桥是无辜的,盛小月也是。
所以他没有资格再回到那个永远洋溢着温暖灯光的家。
他刻意扭曲了那些明明很真挚的爱。
有人每天都记得要擦去灰尘。
因而不愿意再细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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