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疑似被咬伤、抓伤的士兵被赶到一边,二十几个人,刚才还是荣誉的战士,前后不过几分钟,就变成了被审判的敌人。
他们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战斗,这样的场面就有过多少次,所有人的心都被反反复复抓起来滚烧,煎熬无b。
然而真正绝望的是,这场审判自始至终都是客观的,没有谁是真正的敌人,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坏人。
少校从军装中拿出那叠厚厚的笔记本,翻过前面,密密麻麻的名字从他眼底滑过。
他惯例先写上日期与地点,再走到第一个战士身前。
“名字。”
“刘铭!”
少年人的声音嘹亮激昂,即使即将面临Si亡,也仿佛无所畏惧。
少校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青涩稚nEnG,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五味杂陈也难以形容所有人心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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