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给当时还是小学生的萧樾看过这个画面,都是他听旁人说起,然后自己脑补的。
那一瞬间,或许是风声太大、篮球场上球鞋和地面摩擦声太尖锐的原因,萧樾脑海中蓦地闪过了一段极为骇人的画面。
还没想好怎么怼他,就见他又发来一条:【打个电话?】
阮芋将手机贴到颊边,张嘴呼出团团白雾:“喂?”
手机贴在耳边,自从中午从升旗台上跳下来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他才感觉自己终于落到了地面。
虽然是以问句问出口,但她心里的句式是陈述句。
阮芋关上阳台落地窗时,隐约听到宿舍里有人在笑,她没有多想,拉高羽绒服拉链,刚掏出手机,萧樾的电话就来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明明两分钟前还在和她打字开玩笑,原来心情很差吗。
乔羽真终于缓慢点了点头:“好吧。我记得那个人周五有班,那就这周五晚上?会不会影响你们过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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