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这种默契,仅凭一个字,她就能感受到他的压抑,而不是习惯性的话少淡漠。
“没、没事,你们睡呀,我出去打个电话。”
这些本来都没什么。
阮芋头抵着手机嗤嗤地笑,一整晚的郁闷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阮芋一愣,她现在太热了,非常需要吹吹冷风,于是撒谎道:“我在洗手间里呢。”
“喂,萧樾?”
阮芋趴在床上,给萧樾发消息,约他假期第一天晚上七点半在秋华路168号门前集合。
阮芋的家庭非常幸福,其实不太能想象离异家庭小孩的生活境况。
“好。”
周纯已经处理完国外的业务回国长住了,她想让萧樾元旦假期去她那儿过,但是萧樾不太情愿,赵辉扬快高考了,赵家肯定鸡飞狗跳的,他过去免不了碰一鼻子灰,至于父亲这边,梁思然的肚子越来越大,萧樾一回家她便避之唯恐不及,激素扰动之下她的情绪愈发极端,渐渐都不愿意和他同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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