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有些纠结。

        老太监不高兴道:“有什么可瞒的,便是有什么事,刘三爷想知道也有法子从其他处得知。”

        小安子冲着老太监赔笑了两声,这才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昨日皇上调兵谴将去往北平备边呢。”

        北平备边?

        刘义心中一惊,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不由自主的看向北方,心中不由想着:这是剑指燕王啊,他忍不住微微叹息,他的那忘年交与燕王牵扯太深,想来定然也会波及其中,只是不晓得那小子可有法子脱身转安。

        想着想着,刘义又想到了自己身上,他苦笑一声,他自己还狗嫌人烦的,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刘义情绪一下子失落了下去,他想着自己的一生,忍不住小声牢骚了一句:“这新皇真不像太祖爷啊,竟不喜我锦衣卫,呵,可怜我锦衣卫多年为大明操劳征战,如今却落得这么个尴尬之境。”

        老太监没有听到。

        小安子却听的清楚,他本就是伺候别人的人,练得就是耳聪目明没嘴巴,听到刘义的话,破天荒的对刘三爷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也觉得新皇与太祖极为不似,太祖以往虽对他们太监不假颜色,可也没嫌弃的刻意疏远,然而新皇对他们太监,仿佛他们这些残缺人能玷污了新皇圣洁的气质一般,对他们从来都是不掩饰的厌烦,甚至常常因为一件小事,便大肆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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