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武摇了摇头道:“咱们编造丑闻不是目的,若她在乎此事,咱们就以还她清白为筹码,让她对泽润之事放手,如此咱们便把丑闻洗白即可,就说是那书生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所以故意诋毁,这样咱们也能对圣人有所交代,想来圣人也理解咱们只是逼不得已。”

        焦宗并不是死脑筋,一拍大腿感叹道:“妙啊。”他们书生搞着个,可没人比得上。

        其他人想了想后,也都点头同意了甄武所说。

        “焦兄先别高兴。”

        甄武这时开口道:“此法有要求的,不知各位能否做到把编造的丑闻,不留把柄的传扬出去?第一不能让官府抓到证据,第二还要尽可能让丑闻传达的够广,如此才能达成咱们的目的,若是做不到的话,咱们就只能另想他法。”

        这话一落,所有人都笑眯眯的看向焦宗。

        “这不正碰合之的强项?!”林霖说道。

        焦宗笑了笑:“羞愧,家境贫寒,所以无奈之下,常脱了书生装,在城中扮一扮算命先生,对于散播流言亦略有门道,说起来,这几日为了泽润的事情,我好多天没有开张了,手上还积了几颗药丸,与白兄要不要送你两颗,保准你晚上龙精虎勐。”

        嘶。

        这要正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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