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砰的一拳就捶在桌子上,这要不是刚好有人暗中盯着蒙驹的侄子,恰好看到甄勇他们打斗的场景,还真让蒙驹把栽赃做实了,不愧是搞镇抚的,心思竟能缜密到这种地步。

        不过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道理可讲了,他堂堂燕王有资格耍不要脸。

        “当时谁跟着蒙驹的侄子?让他站出来当人证。”

        杨璟为难道:“可是当时是在暗中,做不得人证。”

        “我管他是暗中还是明面,这样,你去找甄武,再给蒙驹捏造点罪证,这事甄武熟,不管你们怎么做,我要你们把蒙驹的罪定死,都动我手下爱将了,还想平安无事,当我朱棣好脾气吗?”

        “那其他人呢?是不是借机把蒙驹党一网打尽?”杨璟问道。

        朱棣想了想,不甘心的叹了口气道:“栽赃这种小罪,牵连不了几个人,其他人就先放放,慢慢收拾。”

        说完,朱棣犹有不甘的捶了一下桌子。

        不能把他们全部收拾了,终归让人难受,就像明明晓得小妾心念旁人,含情脉脉,却为了规矩,也不得不装作不知晓的模样。

        而这两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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